半夏小說

第714章 大不了明天跪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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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14章 大不了明天跪下

室內安靜了三秒。

時寧倒吸一口氣,立馬就要往上挪。

靳宴緊緊壓着她,将她兩只手都按在了頭頂,接着就分開了她的腿,一聲招呼不打,吻了下來!

“唔!”

時寧躲無可躲,呼吸被奪了個徹底。

在醫院裏那個吻,簡直不能稱之為吻。

他這會兒強勢的,仿佛要将她整個吞了。她想別過臉,他只是騰出一只手,就卡住了她的兩腮,迫她張嘴的同時,又吮又舔,弄得她渾身緊繃,腳趾都蜷在了一起,只覺陣陣酥麻,兵分兩路,一路麻痹了大腦,一路沉進四肢,兩腿都軟了。

等她沒了反抗的意思,他放松的那只手,直接收進被子裏,肆無忌憚。

中途,他放過她的唇舌,與她額頭相抵,容她喘了兩口氣,接着就又吻在她鼻梁上,側臉上,耳朵上,一直到頸間。


時寧聽着他粗重的呼吸,臉紅心跳。

他動作急如驟雨,卻沒亂了章法,有條不紊。她都懷疑,這一套動作他是不是排練過。

手腕被松開,她閉上眼睛,仰起頭,不得不先讓他嘗個甜,由他親吻。

“靳宴……”

聽到聲音,他正貼着她的身子,感受着她的軟,閉上眼,與她耳鬓厮磨。

“想說什麽?”

時寧吞了口口水,雙手放上他肩膀,不敢太用力,閉着眼道:“你答應過我的……嗯啊……”

她話沒說完,胸口傳來微痛。

男人擡起頭,在她鼻尖上親了下,“吊了我這麽多天了,還不夠的?”

時寧咬唇,克制着骨子裏小螞蟻啃噬的難耐,眸色無力地瞪他,“誰……誰吊你了?”

“不是吊我?一直不讓我碰,是什麽意思?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別說什麽不适應。”他堵上她的唇,親得她暈頭轉向,又貼着她嘴角,啞聲道:“真覺得不适應,我們今晚好好适應适應,以後就好了。”

時寧腦袋裏炸開。

不是。

他剛才不是這樣兒的啊。

怎麽片刻的功夫,就變臉了?

她好好的一只落水大狗呢?

睡裙被推高了,她算是感覺到了,他這是來真的。

“靳宴——!”

她急了,拖着哼腔,想讓他心軟,哄道:“我剛才對你那麽好……”

話音未落,男人将她的吊帶睡裙,從頭上脫掉了。

時寧驚!

不等她反應,男人拉高了被子,将彼此全都攏進了黑暗裏。

她欲哭無淚,氧氣不夠,喘着氣想跟他講理。

然而,怎麽都講不通。

因為回來的路上,靳宴就把自己給說服了,反正都要讓她騎在脖子上,不如放肆一回,把該拿下的地盤拿下。

大不了,明天給她跪下。

時寧原本以為,倆人得在這件事上拉鋸很久,畢竟她不點頭,靳宴一直也沒用強的。

哪知道,前腳還欺負過他,後腳就陰溝裏翻船。

眼看陣地不保,她最後掙紮了下,威脅他道:“你再這樣我生氣了!”

靳宴扣着她的腰,臨門一腳了,還逗貓一樣停下,在她耳邊安撫道:“別生氣,讓你舒服。”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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